” 沈洛凰还未说什么,裴纤念却已经兀自说到了要寻死地步。见她不言,裴青城也不想多说,转身踏出屋子。沈洛凰看了看周遭一眼,半晌,她动身从床榻下来,屈膝要跪。这江山这帝位本该是我们沈家的,你怎么能拱手让人!” “大约是陛下昨夜听错了吧。裴青城第一次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,他甚至情愿她用扬州城那种态度来对待他,至少,在扬州城里她是生动的,是会跟他生气,跟他故意阴阳怪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