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通讯器里的女声僵硬中带着些微难耐的兴奋,待在无人的监控室的花花半掩着嘴唇,小声清晰地将看到的一切如实汇报给岳谅他们。她想起了从高楼坠下的小胖子,想起了被刺破脖颈的黄爱丽。” 小伙伴一边点头一边用胳膊肘捅他腰窝,“我看你们这洗脑的功力像传销组织的专业人才……” 邢阳:“过奖过奖,我看你这反洗脑的能力也挺像反传销组织会会长的兄弟!” 小伙伴笑起来,摆摆手也走了。“我今晚要早点休息,你要行动前请打电话联系我。主要还是想要知道,那个人会怎么利用这些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