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玉眯了眯眼睛,道:“妹妹,我方才一直坐在这里,如何去害三皇兄?” 谢贵妃哭着道:“臣妾怎敢?” 陈持盈听着,才勉强止住了哭声。裴玄却不肯松口,只直直看向弄玉,他眼底带着七分郑重,而多的三分,几乎是乞求了。霸先年少,担不得事,自然比不得睿和在你父皇心中的地位。若是要说我们大楚的嫡公主没有胆色,还不如……” “不如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