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阳本来正和陈羽洲打游戏,闻言立马放下鼠标,揽着卓婉肩膀就往外走。” 卓婉指着画上的老妇人,轻声说:“……曲蝶画的这个人,是她自己。”卓婉手脚并用地捶床,捶了几下又死鱼一样静止,接着桀桀怪笑起来,“呵呵,看来老天不让我回家。” 卓婉莫名其妙地看向卓阳,终于明白卓阳刚刚突然蹿上台是做了什么恶作剧,“我……” “他还说你很害羞,让我要多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