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阳干不了太复杂的活,但他蹦蹦跶跶,穿着席冲过大的衣服,一会儿给客人送酒,一会儿给客人上菜,不仅会收空酒瓶,连收台都能上去帮两手。游阳终于反应过来,焦急地说:“不是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游阳把自己和席冲的手进行了对比,觉得自己的手很小,很不够看。他照例去公司,去工厂,去展会和见客户,试图挤压出点时间,实现承诺,带游阳出国玩一圈。她扭头看着全程平静的游阳,质问他:“你一早就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