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在绣鹤和陈军官谈婚论嫁的那一阵,已经准备好要回上海了,但战火一起,他不仅不能走,而且也不想走了。恍恍惚惚间,她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死了人了。此刻母亲穿了身深红,是门外枣子的颜色。加上梅家盘踞梅城多年,做了不少好事,绣鹤又新丧父母,梅城人下至百姓上至官府,心都是偏在这一边,最终还是判了绣鹤赢。银行家呢,那时的台湾能有什么像样的金融业,不提也罢。梅城里新来了个军官,也是当时刘世刚来时的年纪,比刘世当年更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