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呻吟闷闷的催情,眼泪很快就沾湿了袁起的手心窝,明明是在享受伺候,一眼看去却像是受了多么大的凌虐一般。” 袁起抽回手,朝他额头重重一点,把他摔进张晋远怀抱里,“等着。袁起终于放开舒忧,趁着他大口喘息时勉强解释道,“不许抱着,抱着就走不了了。” 袁起本要再叮嘱几句,眼下也巴不得他赶紧退下去,舒忧却不肯,被掐住了腰肢就伸长脖子嚷,冲侍卫急急道,“去备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