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声音涌到嘴边那个瞬间,他清醒过来,将原本想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。一股恶寒窜上背脊,她不由得僵了一下,然后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。那个背着剑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被云层遮挡,看不见了。安吉尔的父亲还在世时,一家三口的关系十分亲密,安吉尔虽然经常被父亲责骂,但心底一直以严肃板正的父亲为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