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,在黑暗中随便摸索了一件外套披上,赤着脚去找他。我还能待在离星星月亮最近的地方,尽情地欣赏它们。“你对我很失望吧,你那么相信我,觉得我是个温柔的人,然而我只是个刽子手,是个杀人犯。我想,活着,用我的一生来向母亲赎罪,或许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