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人并非无所准备而来,甚至准备得很充分,且所有的问题皆是有的放矢,正中他的烦恼所在。皇后屏息观察着朱穆的表情,见他半天没有反应,忍不住道:“公主殿下的身子可有不好?”云漠骞提声,怒气不掩,“自南境到北域,再返回南境,一来一回,需要耽误多少工夫!且他都从他那师侄口中诈出来了,这位公主殿下似乎先前是南境皇帝的宠妃。他被一脚踢翻,狼狈地摔倒在地,一只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脊背上,诚王还未来得及挣扎,只觉右手一阵剧痛,侧首看去,那锋利的长剑已然刺穿了他的手背,鲜血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