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戏者是入戏之人,持偶者是布局之人。她内里穿着坦领海棠红色的半壁,淡粉上襦露出衣袖来,青莲色的罗裙上绑着一对青、粉交织的飘带。从她扇了宋清尘一巴掌之后,她再没同宋清尘说一句,入了客栈,只嘱咐江秋白,“我要一间上房,明日找两个仆人过来侍候。” 舒池朗好奇,“明白什么了?以往她活过的近三十年人生里,见过太多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