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人拿着一杯酒,一人叼着一支烟。还有,大概我的死相会不那么好看,我在想办法让自己死得更加痛苦一些,这也算是我对自己的惩罚,我该被千刀万剐的,可是,我自己的话做起来有些困难。当初的柏林,后来的柏川哥和易礼,我乱七八糟的生命中,是他们在拉着我往前跑。” “我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