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不动了,跪在地上,向每一个途径的人求助,直到流干一切泪水,直到再看不到任何人。下一刻,他将我按倒在地,一根长钉深深的刺进了我的手腕。我下意识的笑了,只有在沉眠时,我的宝贝才会如此依赖我。这个笑容的含义,我们彼此都懂。只是依稀记着,幼时母亲含着泪将我送进那栋冰冷的城堡里,她那一身红裙立在雪地之中,然后那份鲜活变成了绽放在月夜里的欧石楠,只活过了短短的一季。我忍不住颤抖,却被他狠狠地甩了一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