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想一口咬断这个傻逼的脖子!两天之后,他们终于从航空内部系统得到了赵清玲使用的化名的登记记录,并且在她落地的时候准时去机场接她。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让他无比的陌生,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曾经捡到过一个五岁的男孩儿并把他养大,现在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直视。他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,醒过来的时候也没人搭理他,他就费劲地坐起来,默不作声地观察着飞机上的人。那眼神让单鸣觉得特别不舒服,就好像在他眼里这孩子就是个待解剖的青蛙。” 沈长泽暗暗咬着嘴唇,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都陷进了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