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林惑被张姐说得一阵拘谨,他总是不太习惯别人的热情,结巴道:“等他回来,我就让他跪搓衣板说一百遍我错了。等着吧,等到她回了叶家,区区一个夏家算什么。奇怪,这里没有ABO,为什么祁叹的气味会瞬间如此浓郁。” 这句话就像是戳到了什么一样,祁叹顿了一顿,黑着脸地说了一句“没有为什么”,然后就走了。拼命憋在眼底的泪水一下子像决了堤一样滑落而下,甚至他已经无法控制泪水的不断涌出。刚才他不想打篮球,因为不会,容易出事,现在他稍稍有些改变了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