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长年自嘲的勾起笑,自己收拾干净,换了身衣裳,腿有些站不直使不上力,手里攥着解药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万春宫。江音见我转醒坐在床榻上给我换纱布“阮长年你大可不必这样折磨自己,太后死前的遗愿便就是让我护你平安,尊重逝者。阮倦游吐出一口血,摇摇欲坠勉强站稳,她恨,她好恨,她恨自己没有能力带兄长逃出宫,自己成为兄长的软肋,为什么命运要如此不公她定要改天换命,保护爱自己的人。我不甘心,我师弟死于他手之时不过总角之年,他还有大好年华,他还未有心爱的姑娘,还未赏万事繁华,一日前他还在向我请教,过后便只剩一具残尸。但兄长不同,他更加愤怒,眼尾微红,他渐渐松开容归念,深深看了我一眼,有万千情绪,苦笑一声。” 兄长大惊,反手拽住容归念的衣领,大声问道:“容归念你骗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