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气不过,便将那几颗骰子随手放在了一个闲置的首饰盒子里。师姐自那日回来,就经常见她闷在房中习字,宣纸上写满了太子的名字。四爷故意招惹我道: “这东西连大家闺秀都会,你却不会?可是茳蓠熬不到二十五岁出宫那年了,也不想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