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妖匪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眼,面露犹疑。” “哦……”奚昭略有些失望,“我以为像大哥这般聪明的人,什么都知道呢。” “这么好心……”奚昭直接问道,“道君要我做什么?他摩挲着茶盏,说:“玉衡向来心细,无需为师多言,大事小事也都知分寸——但有一处欠妥,便是以为人人如他心善,易受贼人哄骗。“我一直想问,”她顿了顿,“你到底多大年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