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孙分手后,我有些郁闷,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厂里转悠。我对书记和主任解释说,从省城请来的工程师要走了,我出去安排一下,请领导稍候。干部升井时,依旧要在井口进行登记,记录升井时间。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徐冰雅振振有词地说,自己从不做追打落水狗的事情,做人嘛,总要给自己留点余地,以便日后相见。三五百块钱对很多职工来说,不用太多犹豫就能做出决定,要是上了千,那可要好好想想,要问问家里其他人的意见。我们厂长是正经人,从来不跟不正经的女人拉扯,甩开了姓任的手,连头都没回,骑着摩托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