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看向庄离:“那父皇呢?她在兰芷宫中足足呆了两日,未曾踏出一步。” “哪能像你啊,”皇后揶揄道,“长乐宫学堂里,小十七可经常得夫子夸奖。连李昭昭这样习惯了深宫幽居的人,也不免生出了几分向往。她们就算是故意的,你也不能真的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