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声,低着头瞧着杨昆玲用穿着丝袜的左足将最后一点精液清理掉。因为天气热,她白净的脸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,显得更性感。到了晚上回到租住的房子,杨昆玲照往常一样穿一套粉红色睡裙,裙摆很短的那种,短得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都掩盖不住。“可是我很想看女人的肉体,有时很想三更半夜闯进你的屋子到你身边仔细看看你的身体,特别是你下身部份,但我拼命忍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