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沉吟了一下,捏了捏眉心,“可是我没法把你安心送去,因为这些学校都没有收到邀请。我怕忍不住把你从舞台上拉下来。可现在不一样,我对现在的生活满意,我不想迎接任何变数。即使这一次他冻结我的资金,想用经济制裁逼我就范回法国,我也不会低头的。我又拿出最开始的那卷录像带,放进影碟机里重新按了播放键。我顿觉大事不妙,千钧一发之际,终于调动潜能,撒丫子狂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