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两趟下来,原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姜望舒很快就腰酸手酸。” 汤斯年俯身,亲亲她的手腕, “辛苦了。” 汤斯年想了想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觉得我现在没有经济独立,贸贸然出柜会受制对吗?眼尖的姜望舒匆匆扫了她一眼,看到她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“被雨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