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宗实叹了叹气,“叔叔陪你上去吧。” 二人在车内等待,雪铺天盖地落下来,落在车窗上政语想不明白羊咲到底想要什么,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和羊咲恋爱,那他家有的是钱,他爹又不干涉他,在一起的话,羊咲要啥就有啥了啊,实在不亏。羊咲吃早餐很快,保温饭盒里的三明治正热乎,豆浆也是食堂现打的,食物下肚,浑身又暖和了起来。政宗实也看出来这一点,羊咲父亲的神情趋于呆滞,眼神涣散,似乎很难再沟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