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钟丝影疼得在沙发上打滚儿,吐个不停。邬絮琢又巴不得被当成大型避雷针随时随地抱着,既然如此,顺理成章应该答应。邬絮琢从兜里摸出一颗糖,剥开,递到他嘴边。” “嗯……”钟丝影抬头看他,见他脸上没有怒容,这才放下心来,“我把头发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