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她知道,当时那段恋爱也给家人带来过不好的回忆,因为时间过去太久,现在想来都忘记那些纷扰和悲伤有多深刻了。” 陆可琉不自主地笑了起来,回复他:“还不是老样子,我在靖南,你呢?她再也站不住半分,觉得浑身无力,这便回头走了几步,在离他不远处的空位上坐着,望向眼前空无一人的舞台,那里只有几束光打下来,仿若几丝零落的星光。陆可琉有时候会想,这大概算是她的“移情”了,那些石头与木料,同样代表了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时间,也代表令人麻木的爱情。” 陆可琉一时无法从这段回忆中抽身,听着男人的低声细语,满脑子都是逐渐复苏的感情纠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