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和陆言昭从小一起长大, 我喜欢他,可他永远当我是妹妹,是家人。” 他声音沙哑,眼底布满血丝。就像我们没有决裂前那样,只要我不高兴,他就会买蓝莓味的蛋糕哄我。那里没有爸妈,没有陆言昭,没有许语桐, 只有永远沉默的亡者和永远消毒水味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