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,吴大叔,我没别的意思,只……只是有点好奇,昨天晚上我妈怎么去了那么久……”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说话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。待刘哥走后,母亲把那厚厚一叠的三千块捧在手里,不知该说啥是好,脸上表情也一时变得非常复杂。舅妈,你是不是开窍了,也心疼起我了!我听了,笑着拍了拍表叔的背,说:“表叔,您就别操心了,以后家务事我娘和我舅妈全包了!舔着舔着,我的右腿就不由自主地架到浴缸边上去了,舅妈见了,便主动将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