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天宇,你怎么都不劝着他们点?”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才挂了电话,沈德佑这才抱着过来偏院一探究竟的心态敲了门。” 金属大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畸形高大的身影,那人穿着黑色斗篷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穿着粗布衣裳的人们不约而同聚集在这里,他们每个人都瘦的只剩一把骨头,神情很严肃,手握铁棍,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,时而低头交谈,时而抬头望天,时而低声议论。接连一周的考试,一步步唤醒了沈星辞的战斗本能,过去六年的实战空白期终于被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