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从门上摘下佟野写给自己的纸条, 小心翼翼地叠起来, 像宝贝似的,连边角都对折得整齐。这个是主唱,那个是贝斯,这个是鼓手,那个是键盘。尊严什么的可以日后修复, “同居”这事儿要是没了,以后再想住进来,再想接近他小叔叔,可就是难上加难了。” 说完,他没等沈堰再开口,就转身上了车。他只是转过去,弯下身来滚雪球,耳朵红得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被佟野弄得害了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