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眉眼低垂,挡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,继续道:“我看能不能帮村子里的人,想想办法早一点恢复。” 程野闻言,放下帘子,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,回应道:“哎呀,我当然晓得,祸从口出的道理我又不是不懂,这不是没忍住,才在你面前说说嘛,在外头我肯定不会乱说。少顷,偌大的宫殿一瞬间安静下来,只余下这对完全陌生的母子二人。那云梦娇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书生入府,还不是一回两回,难道是我逼她的不成?当年我并不理解,甚至一度怨恨命运不公,只觉得命运弄人无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