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刘士诚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他立刻上书陈情: “陛下,太后,此前是臣考虑不周,没想到洋人是一伙喂不熟的畜生,我大梁子民绝不可由他欺辱,臣愿让出首辅,甘愿请罪。这宫宴实在没什么吃头,一晚上净听着那些老爷们打官腔,殷怀安坐了几日的车,现在就像赶紧回家泡个温泉,躺在舒服的榻上,枯坐了一个半时辰才终于散了晚宴。不知过了多久阎妄川才睁开眼睛,浑身是说不出的疲惫: “宫里,有什么消息?” 宋鸣羽那一点儿气焰也被压没了,人还有点儿心虚,因为他好像真有可能干出宋玉澜说的事儿来。松江府的港口晚上灯火通明,无数人在船上上上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