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 我一拍脑袋,忘了,是孙韦清。我说了句那还真不好意思,我都自身难保了,不一定照顾得了你。陶牧生却并不在意,只是用手掸了掸额上的血:“没事,我脑壳硬,正好上次的针缝的不好看,再缝一次。两年后,我们重逢在了一所陌生的大学,与梦想和约定都毫无关系的专业。上高中那会儿,有次我不小心弄断了他的油画棒。” 我呵呵两声:“要不你把紫禁城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