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出去吧,」我头也不抬道,「困了就先睡,不用等我。我和苏榕不约而同的没有开灯,苏榕坐在月光下,面对着那样一架古老的钢琴,手指轻轻地跃动,那些清脆的音符从指尖蹦出,我坐在地板上,安静的听着。因为父亲的缘故,小的时候我也没少学些乐器,虽然大多数都是被迫,但让我记忆最深的,也就是这架钢琴。」 我冷漠地掀开脸上的面膜,面无表情,「借酒消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