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,你好好的问这个干嘛。外面的女人再说嘴,她也有底气顶回去。” 当年郭忠义不过一个小小探花郎,还是白起给他求来的科举机会。或许还不到最后真的跟他爹摊牌的时候,但郭忠义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他。她知道弟弟的身体不好,每日需要早晚两顿药。但是他必须用铁一般的证据将郭忠义钉在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