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闭眼侧头,隐忍怒气,保持平静:“你怎么想?”写完递给他,那姿势还是带着恭敬的,他握着方向盘,斜眼瞥着白纸,娟秀的字体还勉强看得过去,又看了看她搂在怀里的俩泥人,问:“这什么东西?” 章书傲云淡风轻地笑,朝她招招手:“过来叫人。” 竹义锋的规矩多,大半夜不归家是大忌,这个点儿回去准得挨半小时的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