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小舒,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,虽然我喜欢欺负你,但是我总要顾及你的身体嘛。这句话如同一个阀门,将季歆舒的顾虑打开,她闷哼了一声,臀瓣绷紧, 腿心不停得颤抖,双腿越发无力。平时在一起的气氛旁人勿近就罢了, 单说刚刚喂水那幕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恋人。”季清渠轻而易举得说出让季歆舒羞耻的话,或许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,季歆舒垂着眸子不看她,目光触及她们相贴的胸部,下颌微微颤抖。“是啊,我有多喜欢欺负姐姐,姐姐应该很清楚嘛。唐绮无法理解,但她很清楚,在季歆舒眼里, 没有任何人,任何事会比季清渠这个妹妹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