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笙炸营的母鸡一样,双腿乱蹬,手臂乱挥,被费轩扛起来,连踢带打,甚至照着费轩的后背上吭哧就是一口。喝了一会果汁,费轩侧头道,“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“反正我不喜欢他,也不可能喜欢他,你少在这里乱点鸳鸯谱,”安笙索性扭头不看他,手肘支在车窗上,“我暂时不想找。等到一个红灯的时候,车停住,安笙朝着十字路口看,见一对小情侣手拉着手,一人手上拿着一串烤鱿鱼,边过马路边吃,突然就抑制不住的鼻子发酸。第一句她没有搭理费轩,费轩再说第二句的时候,安笙不耐烦的回手一把。可越是接触费轩,安笙越是能够深切感觉到,费轩真的像书里写的一样,整个人呈现一种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