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文如玉立即送上恭喜,越过徐云栖抬手捏了捏裴沐珊的脸颊, “你这小丫头真有福气,这才过门半月便怀上了,一家人把你当宝贝似的,你是积了几辈子德啊。” 换做过去,她必是顺水推舟任凭旁人嚼舌根,败坏徐云栖。熙王回想那日徐云栖捏针的模样,同情地拍了拍儿子的肩,“为父是怕她一个不高兴,半夜将你扎成窟窿。要说府上唯一一件叫她头疼的事,便是那徐鹤时不时闹些动静。裴沐珩神色果断,“陛下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如此既能让他缓下立储的脚步,也能逼得皇后露出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