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经历将她变成不同的人,她知道对于陈仰林来说,她是自私可耻,从未给他过母爱,逃避了抚养他的责任。陈仰林看着奶奶,没说话,思绪在梁叔叔和奶奶的话之间横跳。但大家都能够理解,毕竟,孩子还小,前段时间又刚没了父亲,脾性古怪点也在情理之中。梦中的母亲才不会用这般冰冷的眼神看他,她嫌弃厌恶,像是在看什么粘在身上怎么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刚才抽得有些爽了,没怎么在意身边的人,如今侧头看他,才发现他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