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我们坐在树下开始吃枇杷。“那场你我划下血誓的游戏————”低沉的声音带着梵香飘绕在佛堂里,曼妙的轻烟扶摇直上,划下一道多年前的艳丽影象———— 那是东北大地带给我们的第一份见面礼。那年他过生日的时候,我一直思量着要送他一件“难忘的礼物”,我们家童航啊,写过诗、谱过曲,骨子里还有一把“词坛盟主”的清高之气咧,等闲礼物根本不会入他的眼。盯着这道图案,皱起眉头,我想了半天。” “他在静慧师太那儿听佛经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