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白竹这话一问出口,余下三人都安静了。手上传来的力道激励着白竹,白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” 白竹努力地将心里面的激动和欣喜压下去,面带可惜道:“哎,你自己想清楚就行,旁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。从不知道自己对胜利的渴望是如此深,以前大大小小的比赛都输过多少遍了,那时候是因为知道自己根本不会赢,所以才觉得无所谓吧,但涂恺之呢?” 迟晓霍简直要被气笑了,他们这番无意义的对话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