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言蓁愣了下,这人还真是执着。言汜从小一到冬天手脚冰凉,怎么也暖不热,没办法,那时候妈妈给他带了暖水袋,叫他上课时暖着。言蓁跑去他的酒柜挑了瓶酒,倒在杯子里,和他碰杯,“谢谢哥哥辛勤准备的美食。不一会儿,言汜走了出来,打理过后的他头发微垂,换了衣服,气色不再那么差,透着白净的气质。她想得明白,可是……她有些难过。” 江岐月冷着一张脸,她承认也可以预料到言汜是适合她的人,但是那绝不是唯一的选择,“那是因为你们现在还在热恋,一辈子那么长,你怎么知道他就不会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