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许公子沉吟了半天,决定直抒胸臆,悬笔锋在陈烬胳膊上端端正正写了个字——“忍”。房间里头足有半个小时没什么大动静,也不知道陈烬他们母子俩是轻声细语的聊天呢,还是对脸坐着沉默的对峙。这家伙,就是让人特别不踏实,攥的太紧就折了,含的太久就化了,比烟还轻。昨晚不知道烧了什么高香,人品值爆棚,在姚家睡了个好觉,许某人的求生欲又回来了——没准这邪梦就得用邪法子治,要不,去看看心理医生再去庙里拜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