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身体宽阔又坚硬,带着男子特有的侵略气息,与女子的截然不同。沈音徽只觉得天旋地转,而后便趴俯到了江辞身上。沈音徽虽闭着眼,却也能感觉到苦涩,她不喜欢药汁的味道,但只有喝了药才能痊愈,她不是矫情的姑娘,强忍住不适,将药汁吞咽而下。江辞环着沈音徽的腰肢低声呢喃:“你今天晚上真的是美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