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却将她乱飞着的发抚了下来,指尖若有似无地触了下在她耳边晃动的粉色耳坠。”她叹气,“三年了,师兄仍旧下落不明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将师父离世的消息告诉他。”李沛桓一脸关切地望着裴玄霜,道。山洞中又黑又静,稀薄的阳光穿过树藤,撒豆似的落在裴玄霜破烂不堪的衣裙上。可他若连……” 谢浔说着一顿,甚是无奈地挥了挥手:“罢了罢了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可纳你为妾的人是侯爷呀,侯爷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能给侯爷做妾,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