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依格德脑袋是清醒了,但身体还很虚弱,鞭伤疼痛自不必说,还有毒发的脏腑烧灼,与教徒恶斗的消耗,让他走路都摇摇晃晃。拜厄斯奇怪地问:“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“只要廖振卡杀了那个叛将安古里,一切不就到此为止了么。这待遇在实验室里只有那三具用于交付的躯壳能享有,毕竟其他的机体全都要销毁,没必要做这种锦上添花的附加功能键。他愣愣地问:“这只鸟……是我哥哥的?那是他爹曾经最喜欢的盆景,仅仅因为他幼时淘气,撞倒了花架,令它折了枝子,就被戒尺打得屁|股开花,还被罚不准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