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脸颊到耳垂的那一小块被林惜唇瓣擦过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,灼热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耳根,他下意识抬手触碰那片肌肤,指尖却抖得厉害,差点戳到自己的眼睛。不对,胜年领养的那个儿子不就是叫李序吗?” 惜惜长蛀牙了,疼得饭都吃不下,他没有蛀牙,但看惜惜哭,也吃不下饭。” 跟着他一路跑过来的岳媛也有些气息紊乱,但听了这话,还是稳了稳心神,掏出手机翻了翻,这才开口道。“记得你之前拍照技术简直没眼看嘛,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