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愈发往里扣弄,俞雀细细的哼吟,难受的扭了扭腰。” “哦……” 俞雀穿着他的衬衣坐在床沿上,晃了晃脚上锁着的链条,发出闷重的交错声。感觉他好了些,也没有这么难受了,宴辛禾冷哼一声,抽出去一点点,再狠狠插入:“逃跑的孩子没有权利说话。很快,俞雀腰肢一抖,似哭似泣,身体绷直,射了对方一手,裤裆也随之湿了一片。喉咙有些发痛,但身体已经没有了发热的感觉,应该是有人在他昏迷期间给他输了药液。不论是俞雀的哀求和推搡,还是他的呻吟和哭泣,听在对方耳里都变成绝佳的催化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