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气把报表看完,又回了几份邮件,把准备积压着慢慢完成的工作一口气给处理掉了。但是他一闭上眼就能够想到徐时泽漆黑脏乱的工厂里,绝望地举起匕首放在自己后颈的样子。”陆太太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那人是谁?徐时泽看了一眼信封,上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桃心。” 陆一淮总算从他着三番两次推拒中品出点不对劲出来了。